定,不禁对刘老三投去钦佩的目光,心说这老痞子还真不是盖的,一个大活人,说控制住就控制住了,这是多深的道行?
我把值班老头拖回值班室。将他屁股挪到椅子上,双手盖住办公桌,呈卧姿趴好,随后我快步冲向太平间,刘老三已经先我一步进入到了太平间。正对着满排的尸体打量。
太平间,顾名思义就是专门停放尸体的地方,这几年国家人口膨胀,每天死的人可不少,虽然这小县城不大。可医院太平间还是停满了尸首,一排排铁架子床上盖着白色被单,每一张白被单下都有一张发青的脸。
我蓦然有种错觉,跨进太平间的那一刻,好像所有尸体都把脑袋朝向自己,后背更凉了。
刘老三在我胳膊上推了一把,”去,把被单全部揭掉!”
我腿根发软,”为什么?”
刘老三皱巴巴的脸皮上写满了不耐烦,”这么多尸体在,你不揭裹尸布,我们怎么找出谁才是王工?”
我使劲咽唾沫,硬着头皮去揭,第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尸体,头发稀松。牙齿脱落,脸上褶子堆起来好像大树年轮,吓得我手一抽,差点蹦到刘老三身上。
刘老三坏笑说,”你不是不怕死吗?连死都不怕。何必在意尸体?”
我告诉他,有头发的人都不想当秃子,能活着,谁愿意死?我说那些话是迫于无奈,再说恐惧是我的本能,根本做不到无视。
刘老三晒然一笑,”
第34章:作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