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个刘广荣也不得不佩服第五琛御下有方,不过来了几天就将刘阳文整治的服服帖帖,刘阳文搞了几个月的动静就这么被第五琛给扑灭了,亏得刘阳文还频繁的朝安王府送礼,安王府那是什么人,收了你的礼也不一定给你办事的主。
想起这个刘广荣便啧啧有声:“本来以为安王没了鹤北也就散了,谁知道安王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行事风格比安王还更难以琢磨,就拿这刘阳文送礼的事来说,安王是百分百不会收的,因为刘阳文这事办的不厚道还妄想拉安王府当靠山;而安王妃可就不同了,她行事不拘小节,南安军缺钱,刘阳文送的礼不要白不要,反正他钱多,送了就收,事情照样不给你办。我要是刘阳文,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呢。”
他虽然不是武将,但在雁城当官当了好些年,对于安王府和南安军每日都有所耳闻。他以为南安军全靠安王,安王一死群龙无首西朝军趁其不备必然能打下鹤北,却不想被安王妃一个女流之辈逼得节节后退。随十分的想亲眼见一见安王妃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如此彪悍,逼得他们的大将军不得不退居雁城。整整小一年死命的练兵,每次去兵营汇报听着那喊打喊杀的声响都能吓得他一哆嗦。
“第五琛那里严密监视就行了,哪那么多事啊,要不你去给将军说,反正我是不去。”要是可以他连每月的一次都不想去。想起煞气冲天的军营他就十分的不舒服。
谭周闻言张了张嘴愣是没开口,他一
第六十六章:西朝之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