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供词是真是假,直说儿臣平日里与阮刑天无冤无仇,为何要搞出那么大阵仗故意陷害与他?!请父皇明察!”
见太子跪倒在地唱作俱佳的为自己喊冤,四皇子冷笑了一声。
“这证词当然是真的,至于太子哥为什么要陷害阮刑天,那也只有太子哥自己知道了。”
太子眼底的愤怒越发明显,他抬头看向四皇子,满脸的愤怒与伤心,“四弟怎么能这么说,阮家的案子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非要翻开,但你也不能凭空污蔑我!这证词上说的什么我收买他如何如何,我至今连他叫什么名字都忘记了何来收买之说?!何况这些年你有见到我与这人有什么过度交往么?什么都没有,只凭着两张嘴随便一说你就信,四弟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皇帝被太子这么一辩驳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确,这两张证词虽然说得有理有据,但毕竟也只是别人嘴里说的,算不得什么实际的证据。
“那俩人现在何处?带上来!”
“儿臣将那两人收押在刑部看管保护,刑部侍郎这会应该带着人快到了。”四皇子这么明目张胆的将人放在刑部,其实是有原因的。
太子依旧跪着,低头不语,皇帝坐下扶着额头思考着什么,四皇子站着也是低头不语,一时间大殿内安静的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皇上,刑部侍郎在殿外求见。”
“传。”
第四十八章:阮家旧案 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