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犯下军纪,丢了这群老弟兄的脸。”
“如今,他们都不在了,这个臭小子,总算不用再听某的车辘轳话,下辈子投胎,托生到一个好人家吧。”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盅子缓缓倾倒,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流到几上,又淌到了地上,见他的盅子空了,韦凤玲想要上前为他斟满,姜才摆摆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营中不许饮酒,某身为主将,不能破了例,否则有何颜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消息上只说船翻了,并未说人亡,或许”施忠想要宽慰几句,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在那等情况下,纵然人还活着,也多半成了鞑子的俘虏,那样还不如死了的好,姜才恍若不觉得撑着几案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拿起搁在一边的头盔。
“某去巡边,你们慢慢喝。”
走出营帐,他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隐去眼角的泪光,低下头戴好头盔,将颌下的丝绦一丝不苟地系上,面容又恢复了平日里沉稳肃穆。
“宁哥儿怎会他才十八岁啊。”
“当兵的不都这样,谁也不知道哪一天,老天就会收了去。”施忠黯然说道。
韦凤玲坐到他的身边,默默地无语地看着这个一脸哀伤的男子,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施忠端起盅子一饮而尽,转身抱起身边的女子,带着一丝粗鲁,俯身吻了下去。
最快更新无错,请访问请收藏本站最新
第十五章 托付(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