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纵然抚帅想放过,各位又如何向朝廷交待?”
仇子真朝他们一拱手,算是补上了之前的礼数,等他将话说完,桌上的这些人才明白事情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一个从九品的承信郎,在大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是哪一个能得到太皇太后的亲旨?那只能说明,此人立下了绝大的功勋,还不是普通的那种,否则根本就进不了禁中,呈上圣人的案头。
先不说这些背景后面的故事,眼下他们的这番举动,全数都为此人所知,那么发往京城的奏报,少不得就有一番说辞了,几个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谁知道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人物,居然会有通天的背景呢?
钟道左右一看,还是得自己开口:“但不知刘帅是个什么章程,你可否明示?”
此言一出,客栈大堂里所有的人都偏了过去,拿眼睛盯着当中的一桌,仇子真四下扫过去,这些人的脸上各种表情都有,但多数还是还着希冀的,不得不说,不管平日里怎么说嘴,真到了战事临头,才知道那不是耍子,会死人的,可这又能怪谁呢?
“刘帅,只是让本官来看看李主事,顺便问问诸位是个什么章程,何以他这个路臣兼知府事,竟不能进自己的府城?诸们还要闭城多久,不妨定个日子,他也好向朝廷秉明,不然外人还以为广西路内出了什么变故呢。”说完,他便坐下来,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细细地品着。
他的声音不算小,这一下所有人都听清了,满座哗然,就
第二百三十八章 入瓮(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