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的官僚士绅阶层。
“你们是哪个衙门的人,怎敢如此大胆妄为!”
围观的人群还没有散去,就听得一声怒斥,一群冠带整齐、步履匆匆的人从城门的方向赶过来,为首之人面目苍老,怒气冲冲,看到地上的那些尸体,又听到汉子方才说的那些条令,顿时忍不住了,指着他们的手都不住地发颤。
“尊驾等是何人?”虽然看着来人其势汹汹,汉子并不为所动,站定了身形问道。
“放肆,这是本路转运使邓公,还不上前见礼。”一个从人喝斥道。
汉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朝为首的老人一抱拳:“失礼了,漕司不是设于梧州么,为何邓使君会来府城?”
如果是国朝初年,帅臣并不是常设,一路当中转运使才是权责最高的那一个,别说他一个白身了,就是州府主官也断然不敢这么说话,可是为首那位老人面色一霁,竟然有些答不上来。
“你又是何人,敢在此地公然宣制,还不经司法,处决如此多的吏员,钟宪使,这件事你知道吗?”
被他问到的,正是本路提点刑狱公事钟道,他哪里会知道这种事情,就连是什么样的案子都无人知会,提刑司其实是个司法复核部门,并没有自己的监狱和公堂,卷宗不交到他那里,就根本无从着手。
“你还是说说吧,你们倒底是奉了谁的指令,要如此行事?”钟道没有办法,不得不出这个头。
“下官是新任提举机宜司
第二百一十章 诘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