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部分,又兼之他们无比小心,因此上前的速度很慢,结果异致近百名甲士都跳上来了,依然只前进了不到十步的距离,全都猬集在船头那个小小的区域内。
而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宋人如临大敌的阵势中,连一支羽箭都没有发出来,只是这么好奇地盯着,像是打量某种没有看到过的生物一般,位于阵中的第二指挥的头,是一个来自庆元府的男子,嘴角竟然微微一扯,现出了一个被后世女人颠倒不已的笑容,邪魅狷狂!
“放!”
他的话语里拖着一丝尾音,有着两浙地方特有的糯感,大致上有点像是魔都男子去菜市场和人讨价还价时的,儒雅而又不失犀利的那种调调,不过在他的话音落下后,听在前方的元人甲士们耳朵里的,就如同辽东的寒风一般,凌厉得让人绝望。
“咻!”
不到三十步的距离,对于射程将近百步的三弓床弩来说,刚刚能达到推力的上限,也就是弩_枪飞出的速度权限,棱形的枪尖几乎在一瞬间就将它碰上的第一个障碍物撕开,那是一面包铁的盾牌,弩_枪击碎了上面的硬木,拿着一个空铁架子的元人甲士连反应都来不及,只感觉到身体一轻,一个黑色的长柄从眼皮子底下穿过去,然而才是一阵巨痛袭上了心头。
喊叫声在弩_枪穿过第三个甲士的身体之后终于发出,而这时前头的两具尸体才慢慢地歪倒在甲板上,强烈的冲力一直持续到第七名甲士,枪尖从他的身体后头穿了出来,被第
第一百六十四章 装甲掷弹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