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吊桥的时候,队伍被有意地拉长了,饶是如此,长长的桥身依然发生了下垂,巨大的铁架子随着马蹄的起落震荡不已,好像随时都会塌下去一般。
杵着棍子立在两边的差人们,用敬畏的眼神看着这些骑兵隆隆而过,谁不如今的这静江府,做主的就是那位铁塔一般缀在后面的男子,过桥的时候,他的眼神随意地扫过这些差人,都无人敢同他对视,那双眼睛里透着平淡,看透生死、战场余生的那种平淡,不经意就会流露出一股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城楼上,一群文官看着下面的情形窃窃私语,他们有的早在数日之前就来到了府城,晚一点的也是前几天进的城,无一例外都是本路的各州太守,绯袍者寥寥无几,多数都只是青服而已。
“虞府君,咱们的那位新制帅,是何来路?”
一个青袍老者收回目光,朝边上的一人拱拱手,有些困惑地问了一句。
“某听闻庆远府仇太守领兵去了邕州,不是是真是假?”虞应龙似乎没有听到他的问题,就连视线也有意无意地在那队骑兵身上打着转,只是落到为首的大汉身上时,多停留了一刻。
“的确,他走得时候,某还差人去问过,没曾想不但府中兵马尽出,就连他本人都亲赴邕州,府里管事的只余了个通判,消息当是不假。”
“那就怪道了,此次制帅召我等前来,为何他不?”
虞应龙转过头,看了看站在城楼上的同僚们,广西路一共有二
第一百一十七章 静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