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气的打击将是巨大的,大帅给他的指示至少要守一个月,才能达到疲敌的效果,可是他知道一个月是不够的,只有拖得更久才能起到更大的作用,为此哪怕拼光整个楚州城都是幸事。
鞑子没有选择趁夜过河,打的怕就是这个主意,因此哪怕是冒险之举,他依然选择了出兵列阵,不是为了阻止,而是让部下们看一看,这些敌人也是肉身凡胎,自己的数量虽然只有他们的两成,也毫不畏惧。
“报,巡骑上游十里,未发现敌踪,对岸亦无动静。”
“报,下游十里处,无一人一马一船。”
“报,上至十五里,亦然。”
“报,下......”
不多时,一趟又一趟的回报就返到了他的面前,听着这些千篇一律的军情,刘兴祖的心里涌起的不是放松,而是更深的警惕,太过正常就是不正常,这样的战场嗅觉他不独有,而且很灵验。
其实他不知道,唆都的这个做法,不光是他们这些宋人不明白,就是其亲子,进义校尉、行军千户、管军总把百家奴也是惘然不解,他不明白的是,就算夜里渡河有风险,现在明明可以趁着宋人还未出城,便能出其不意地杀过去,为什么偏偏要等到他们严阵以待了,自己这里还是毫无动静?
八万多人,猬集在一起,从远处能看到的,除了密密麻麻的人头,闪着金光的刀枪矛戟,就是那一面面或大或小,按着军阵错落有致,排列整齐却又随风舞动的百户旗、
第二章 渡淮(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