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因为这份担心,变成别人眼中的麻烦。从根子上说,雉奴有着自己的骄傲,有些事做便做了,错也就错了,下一回只要她认为应该的,还是会继续去做,让她曲意逢迎扮小心,这辈子只怕都学不会。
还好这里不是没有事做,那群‘女’孩子在她的调教下,慢慢地变得强健了些,只要坚持下去,随着年龄的增长,纵然不敢说孔武有力,至少不会再是任人欺凌之辈了。
习惯‘性’地帮她们捻好被角,从那四个小‘女’孩的屋子里出来,雉奴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月光如银水泄地,照得周遭一片白‘色’.她走到一排木头架子前,拿起一杆长枪掂了掂,双手一拧,‘精’钢打造的枪尖微微颤抖着,
“嗬!”地一声清叱,手执长枪的‘女’孩错步后退,大枪如灵蛇一般蜿蜒开来,嘴里默念着那些口决,手到心到,心到意到,横捻直刺,决‘荡’。突然地,雉奴的身影越来越快,在月光的包裹中渐渐变成了一团银‘色’。
“着!”
一舞即毕,银光如雪般乍分,雉奴矫健的身影向着一个草木桩子冲过去,枪尖在大力的‘挺’拔下发出了呜咽之声,颤动着分成了一瓣、两瓣、三瓣,眨眼的功夫就在桩子上一触即分。
回枪收势的雉奴看了看桩子上的细孔,有些不太满意地摇摇头,梨‘花’七分,她现在连五分都做不到,怨不得上回打不过那个黑煞神。郑叔说过,‘女’子用枪在巧不在力,她离着这份巧劲还有
第一百一十二章 敏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