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个形容词出来。
“二娘之事,京中另有呈报,这是姜某来之前刚刚收到的,‘侍’郎不妨一观。”
说罢,姜才就把枢府发来的谕令递给他,上面说得很清楚,关于逃人一案,据查已经有了分晓。此‘女’同主家已经没有了瓜葛,身契、婚凭、和离文书俱已‘交’与了叶府,从理论上讲她现在是叶家的人,而叶家放了个‘侍’‘女’在琼州,是为了准备府中二公子的到来,所谓逃人云云都是谣传。
黄镛当然知道这上面是胡说八道,人家正主刚刚才向她‘交’待了一切,不过事实俱在,就算是伪造的,前主家都已经不追究了,不相干的人又凭什么去管?真是好手段啊,叶府这尊佛,足够罩着他了,解决了这个主要矛盾,其他的那些还是问题么。
“二娘是吧,恭喜了。”
黄镛没有再纠缠下去,将手中的文书递与她,这几天的接触下来,他知道对方是识字的。果然黄二娘看过之后,先是不敢置信,接着是喜极而泣,当了十多年的逃人,现在终于有了一个说法,自己终于不再是黑户了,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
“田地之事姜某是用了强。”姜才等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不过事情别有内情,地主王家有通匪之嫌,这些产业本当可以直接籍没的,某念在他等是迫于无奈,以公价收了来,这些都有宗卷记录,‘侍’郎若是想看,某这就着人调来。”
既然姜才这么坦白,黄镛也就估且一看,案子没
第五十三章 问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