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处州人氏,自登科以后,到如今算算离家已有十数载。”想起自己的家乡,陆志侃有些感触,离乡多年,他都快忘了家乡景像了。
p>“老夫家在衢州,你我可算得近邻了,应当多加走动才是。老夫与你一样,离乡也许久了,今生只怕要致仕之时才能返乡了。”留梦炎仿佛不胜唏嘘地说道,陆志侃听着他拉家常,只得是唯唯以应,等着他说出来意。
p>从地理位置上来看,两地紧挨着确实算得上近邻,可它们却分别属于浙西路与浙东路,这亲近是谈不上的。留梦炎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东扯西拉地聊了几句之后,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p>“老夫闻得你与新入京的那位刘直阁有旧,不知是也不是?”陆志侃没想到他说的人是刘禹,回答之前他观察了一下留梦炎的神色,面上不显喜怒,看不出是何用意。
p>“下官与汪太傅有些旧谊,与这位刘直阁却是首次相见,只因他带来了一封汪公的书信,这才在府中见过一面,不知相公所言,是否此人有所不妥?”
p>“学陶,你倒是谨慎,不过你想岔了,老夫并无他意。盖因前日里在太皇太后殿前议事,某曾保举他出任淮西,可此事后来未成,殊为可惜,故而请你过府。”留梦炎摆了摆手说道。
p>“喔,相公之意是有人从中作梗?”见陆志侃一下子就听出了他这番话背后的意思,留梦炎不由得点了点头。
p>“嗯,确实如此,然而是何人
第二十章 说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