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了,拱手一让。
刘禹咕咕灌下一大口凉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老弟不会是亲力亲为了吧,如此疲累。”丁应文看他那样有些好笑。
“没办法,量太大,只能自己上了,比不得东家人手充足。”刘禹白了他一眼,剥削阶级怎么能体会劳动人民的辛苦。
“现下几时了?”刘禹想起来问道,表还得调,不知道准确时间可不行。
“未时刚过,约摸二三刻。老弟饿了,酒饭早已经备好,不稍作歇息么?”丁应文数着手指估算了下,以为刘禹想吃饭了。
“未时几刻,精细些。”未时,应该是一点到三点,刘禹拿出手表转动边上的旋钮。
“喔,稍候。”丁应文叫了个下人从里屋抱了个铜壶出来,摆在当中的桌上,丁应文俯下身子仔细看着什么。
刘禹站起身走过去,好奇地看那壶,靠近底部凿有小孔,孔中有水流出,下人拿了个铜盆接着。
这东西叫“漏刻”,是古人寻常的计时之物。
“二刻七分,老弟这是何物,晷?怎得如此小巧。”丁应文抬起头来看着刘禹手中的物品不解。
“未时,二刻,七分。好了,东家观此物如何?”刘禹把调好的表递给丁应文。
“这是计时之物?”丁应文看着手中的表,拿到耳边,有嘀嗒之声。
“恩,计时之用,换作‘系晷’,因可系于手腕处,东家看这带子就是。”刘禹拿
第八章 拍脑袋的新发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