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都磕出血了,清风一看那农人磕头,当下就下了马车,等把人拉起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见血了。
“大叔,你这是何必,我们主子这不兴这个子。”
“不,这个头顶磕你们可是我孩他娘救命恩人啊!”
“大叔,我们这都还没去看呢,救不救得好还不知道!你这么道谢,这万一要是救不好可咋办呢!”郭玉故意这样说。
“没事,实在救不好,我也不怪你们,你们依旧是恩人,她只能怪我们家娃他娘的命不好,得了治不好得病,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那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老农说着眼中含着泪花,心情十分悲痛,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大叔,您老贵姓?”马车快速的往前行驶,在行走的空挡,清风问老农。
“什么贵姓贱姓的,我们就是一个贱民,一个庄稼老汉罢了,我叫刘德才,家里的老婆子叫刘承欢,我那小子叫刘狗剩,闺女叫刘大妞,我家娘子帮我生了几个娃,可因为家里穷,最终只养活了这两个。我那大小子,今年也十二了,闺女,今年也九岁了。”老农此刻脸上是一种悲喜交加的神情,那其中有子嗣传承的兴喜,也有不能给孩子很好生活在愧疚。
“到了,到了,就前面那个小村子。我家就住在村子靠在山脚下的那个茅房子里,家里穷几位恩人可别嫌弃。”那中年汉子有些发炯的直搓着手说。
“哟,刘头,你今天遇见贵人了。看都有马车到你那下雨都
谁先低头(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