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让刘大夫几人安心上路。”
“咱们是不是该请个人来念念往生经啊。”人群中有人提议,一看这人就是个心细,周到的。不过此时的雨欣可用不到这样的人。
“不必了,谢谢这位大娘的好心,咱们这是非常时期。就非常对待吧,我相信我们家少爷。也能够体谅。”药二眼睛红红的说,此时他的眼睛,都已经被他揉成了兔子眼了。可谁让他哭不出来,又得持行小姐的命令,只能让眼睛受罪了。
“这刘大夫的人品,可真不是盖的,不说他自己,就看他手下的这些人,那都是个顶个的好样的,比那些官府的老爷们可是强太多了。”
“罗妈妈你休得胡说,要是被人听见了,可有你的好果子吃。”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妇女劝说着,就怕这罗妈妈祸从口出。
“我有什么好怕的,如今我们家,也就剩了,我这孤老婆子这么一个人了,怎么死的又何惧之。更何况咱们是在疫区,随时都有感染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送命,何必再活的这么憋屈。”那老太婆不领情的大声说了出来,当真有了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的气势。
“罗妈妈是我说错话了,您别生气,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再次给您道歉了,您说的没错,咱们也确实活得太憋屈了,如今到了这步田地,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倒不如潇潇洒洒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爽快一回。”那年轻妇人也是个通透的,想必也是豁出去了,才说了这么一大堆,肺腑之言。
大乱(二)(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