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圣心,可也保不齐这是是障眼法。万一到时候说被投靠了贤妃,那可是强强联手。皇后将事情想的深远,如果这次与薛国公府联姻成功,这个助力就会变成皇儿的,可柳淑兰那个蠢货,坏了她的大计,可是谁又能保证这不是国公府想变换对象而使的阴谋呢,昨天中午薛国公可是与那堇王爷在王府密谋很久。前面薛国公虽与太子有了一些打算,可如今确实不能不防。
“太子到。”皇后正在屋内塌上闭目沉思,今天又被太后训外一顿,心里正烦闷,如今皇儿又来定是为了那薛家嫡女之事。皇后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
“传。”
“母后,你听说了吗,薛国公今天去了老二那,那老贼前日才答应要将那嫡女许以我做侧妃,就等父皇下旨了,如今他这是准备改变投告奔老二去了,母后你看是不是该。”太子穿着一身明晃衣袍,一看就是刚从朝上下来,然后直接来了这里,他将那些话说完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做。声音很狰狞,脸色也阴沉如墨汁。可见其性格也必是那阴狠多疑的,向这样的若将来为君怕是对百姓来说是祸非福吧。
“太子,你就这点气度,如今这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就妄下定语,这企是你一个一国未来储君该有的气度。”皇后头上的向征后宫主宫权威的金色含红宝石凤杈此时一阵轻颤,而皇后此时那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指却在自已的额上轻划出一道细小伤口,可见此时她被气的不轻,心情也是极其恶劣。
“母后,前
逝去的难再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