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那是林展涵的父亲还没有发家的时代,那时候这个创业者大概最容易被这种豪气所震动。
林展涵低声道:”我想滑这个。”
明沫一惊,因为林展涵的缘故,她也在网上搜过不少花滑的资料,因此最基本的知识还是知道的:”花滑的配乐不是要求是纯音乐吗?”
何况《侠客行》只是一首诗,连音乐都没有。
林展涵低声道:”音乐的话,现在就是没有。”
他顿了顿,望向远方:”郑雪峰的女儿郑琅是独立音乐人。”
明沫再次一惊。
她意识到林展涵做过的资料可能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他的规划。也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谋远虑。
”当初韩国花滑选手滑的曲目也是经过郑琅改编的,郑琅的优势就在于她作为音乐人的作曲和制作能力都非常强,而且非常清楚花滑选手的需求。”林展涵点开手机上的音乐软件。把郑琅的作品页面调给明沫看。
列表上是一排非常有记忆点的作品,有些有歌词,有些是纯音乐,但是相同之处是--它们都带有强烈的东方色彩。
轰然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明沫脑海里炸开了花,把全部的线索串联到了一起。
林展涵说他的美国继父:”其实他整体上对我不错,就是一些小的地方会让我不舒服--比如他不太喜
秘密基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