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害怕,彼时的杜迷津还想不明白,那种揪着一颗心的担惊其实远远超出了朋友间的牵绊。正因为害怕,杜迷津才不敢遗漏任何细节,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梁佑焕险中取胜,并且还要压抑自己所有的冲动,不在行动上成为梁佑焕的负累,所以杜迷津只能用牙齿紧紧咬着自己右手食指的骨节,用疼痛来逼迫自己清醒,避免关心则乱。但人能控制的永远只是行为,而不是感情,所以杜迷津虽然只是守在一旁什么都没有做,但眼里的泪水还是汹涌而出。
于是梁佑焕现在看到的就是杜迷津死咬着手指,哭的泪流满面。有些人无需言明,自然懂得。这是梁佑焕来到公司之后第一次看到杜迷津哭。那个在谈论客户时和自己据理力争、言辞犀利的女人;那个在察觉试探时和自己针锋相对、暗潮汹涌的女人;那个在面对危险时临危不惧、冷静部署的女人;那个在每一次言语交锋中都逞强好胜、寸步不让的女人,居然也会哭?这就是梁佑焕的第一反应,他有一些讶异,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心疼。对于梁佑焕来说,这个女人的聪明好像是时时散发危险讯号的陷阱,而她的泪水才是真的能让自己投降的武器。他轻轻拉下杜迷津咬在嘴里的手指,看着上面深深的牙印,有些不忍又有些无奈的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别哭的跟个寡妇似的行吗?”说完,杜迷津和梁佑焕都感觉到,这话里居然有些调情的味道,这让两个人瞬间无比尴尬。
杜迷津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装作不在意的
第二十一章临危谋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