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谚语,又或许只是一句自我泄的牢sao,可是谁在乎呢?事实就是这样,恐怕这也是杜邦财团在2o世纪四五十年代巅峰时期都没有考虑过的问题,到今天却成了限制整个财团继续展乃至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没有一家大金融机构的财团,甚至连独立融资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是这样,当年杜邦又何必在通用集团的问题上丧失最佳良机呢。
“道富身后是摩根,环球身后是洛克菲勒,其他诸如贝莱德,米国联合以及施罗德,富兰克林等几家大型投资基金,一共掌握了国民城市银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部分我原本准备在完成绝对多数收购后提交私有化退市回购,可惜现在这件事不一定能做成了。”米勒十分痛惜的说着,脸上甚至带有一丝丝绝望,因为如果是那些人出手了,那么事情就十分糟糕了。
“不,我们还有机会,按照我们手里现在掌握的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如果邓肯金融投资再获得过百分之七的股份,那我们就赢定了。”奥特姆自我安慰似的说着,只是他自己脸上的自信都不足以压过恐惧,天知道对方收购了多少,如果不能过百分之五十呢?
“是的,我还没有输,如果我们能在他们影响股票市场以前再吸纳一部分流通股的话,那胜负还不一定呢。”米勒绝不是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再不济,他还是拼死一战的能力,虽然大户在一定程度上已经组成了联盟,但是散户则不一定了。
可是市场的流通终归是公平的,哪怕
407 百分之四十七点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