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地接住了她。
姜澜现在的体格本来就没有多康健,喝了酒身体乏累,再经过情绪激烈起伏,会体力不支一点也不奇怪。
他将女人抱回床上,瞥了一眼手臂,上面一排深深的牙印混淆着血迹。
能够下这么狠的嘴,这个女人是有多讨厌他!
一夜浑浑噩噩,记忆混乱,姜澜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枕边无人。
她吃痛的坐起身,发现这里是陆行州的某间私人别墅。
见鬼,她怎么又在这个男人的地盘?
房门被人打开,陆行州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看起来今天不用去公司的样子。
“我怎么会在这里?”姜澜记忆断片,一时间想不起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回忆暂时只停留在去洗手间那会儿。
陆行州冷笑一声,上前伸出肌理分明的手臂,上面一口咬痕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