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一次比一次夸张,他也累了。
“外面逢场作戏而已,你想的太多了。”
“什么逢场作戏?我才不信,你根本就不关心我,说是帮我弄酒吧,结果我催了这么多次,你每次都是搪塞我,恐怕你对你那个小情人都比对我好。”
顾惜恩从小任性娇蛮,想一出是一出,什么事情都是一通电话丢给他去办,一个月前突发奇想说要开酒吧,也是这样,不管他是不是在开会,非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他,直接将他从法国叫了回来。
见她一口一个‘酒吧’,一口一个‘不关心’,陆行州忽然觉得这些年对她的宽容宠爱都喂了狗,当下冷漠道,
“随便你怎么想,如果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行州!”
顾惜恩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拔高声音道,“你不就是给我办了点事情么?你不是要跟我结婚么?让你办点事情怎么了?这都是你应该为我做的。”
被偏爱的向来都是有恃无恐。
尖锐的一声巨响,茶几上一套瓷杯被摔了一地,碎成千万片。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说明你心里根本不在乎我,那你就不要跟我结婚了。”
顾惜恩脸上并未有多少痛心,更多的是她的任性骄傲,和她对把控陆行州这件事的自信,她这不是威胁,而是她觉得理所当然,因为陆行州永远不会不听她的。
“随便你。”
第30章 逢场作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