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风清扬凌厉的眼神下,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拙荆已经有十几年没回过娘家了。”
这话还真没错,汤鄂英的妻子,现在有自己的家庭,有孩子有丈夫,没事回什么娘家。再说了,现在讲究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就是想回去,娘家也不一定欢迎。更何况他夫人的娘家在山西,离嵩山派远着呢。
“那你为什么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她嫁到华山派后,自然就是华山派的人了,和任我行有什么关系?你难道担心,老夫与任我行合谋杀上嵩山派???”
汤鄂英被风清扬这句话吓了一大跳,连连摆手说道:“风老前辈说笑了,说笑了。”
风清扬忽然站了起来,站在主座的台阶上,俯视着冷汗涔涔的汤鄂英,飒然一笑说道:“你放心好了,要灭你嵩山派满门,老夫一个人就够了。至于和任我行合谋?老夫丢不起那个人!!!”
汤鄂英面对风清扬那宛如苍鹰一般的锐利眼神,连抬头与风清扬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当鹌鹑。
方证大师看着已经被吓坏了的汤鄂英,在心里哀叹一声后,站了起来。一边把左手搭在汤鄂英的肩膀上,往他身体里输送了一道真气,一边开口对汤鄂英说道:“风老前辈和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还当真了。”
说完后,便从手腕上拿下一串念珠,递给任盈盈,说道:“任大小姐虽然出身黑木崖,但是却‘出淤泥而不染’,很是难得。只是,黑木崖上戾气纵横
095 任盈盈的事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