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事宜,但凡脑中所知,一一详细说来,我等兄弟几个,也好听听,知些当年之事。”
水若寒一愣,“哦”了一声,心中仔细思忆,凡是竹简上记载文字自己所知,全然说了出来,不急不缓,只要说个详尽。所幸,现下辰光充裕,五人居此山洞又闷得慌,因而,听他说话,便听他将故事一般,有些新鲜,有些新奇,也都是认真在听。
水若寒一一讲来,只把竹简上用春秋古文乌虫篆刻字意思,用现下通俗语言说了出来,比之竹简上粗略文字记载,更为详尽了许多。然而,文字记载终究粗略,纵然水若寒添油加醋,绘声绘色,以小见大,粗中有细,仍是说出了个大体,很多地方依然模糊,知晓不多。
隋承志耳朵竖着,认真在听,生怕遗漏了一处文字意思,听他说完,也并未听到多提太湖宝藏之类事情,只是大略说了有这么一桩事,挖地道,凿洞窟,修衣冠冢,筑凉亭,还有建机关暗语,和养水蛇。自然了,其中帛卷一事,水若寒故意隐去,只是不说,因而,骆花隋刘四人仍是不知。
当下隋承志听到养水蛇一事,心思到处,心中突然一动,寻思:原来,我为之所吞,大哥将之杀死之水妖并非水妖,而是水蛇。
只因他早前为水妖所吞,身心难受,因而,心中已存阴影,对之印象最为深刻,此时想及,也是自然而然,并非刻意。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道理就在这里。
这时,他心思活络
第二百六十一回 魂魄冲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