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仍是不服,那不妨便再起身,与娄将军斗上一斗。”
范蠡已无力起身,情知今日事已至此,自己也无话可说,见胸口气血平复,牙关一咬,狠一狠心。勉强从嘴中吐出几个字来,道:“微臣……任凭大王……发落……便是。”
越王见他服了,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笑意,假作关心。道:“范爱卿既是口服心服,那便快些回国都疗伤罢。”向左右之人朗声说道:“来人哪,将范大夫先行送回国都疗伤!”
左右贴身侍卫齐声说道:“遵命!”几名贴身侍卫上前,便要搀扶范蠡。
娄姑孚见状,撤了宝剑,快步奔回越王身边。单膝下跪,双手平抬,托起“越王勾践剑”来,呈于越王马前,道:“大王,臣将幸不辱命,侥幸凭借一招优势,胜过了范大夫,如今得胜,御剑归还。”
越王冲他微微一笑,伸手接过,道:“娄将军武艺高强,回入都城,寡人定然依照事前承诺,给予重赏。”
娄姑孚大喜,双手一拱,道:“多谢大王。”
越王道:“平身。”
娄姑孚起身,寻着自己坐骑黑鬃马,翻身上了马背,站在一旁,听候越王命令。
越王抬眼间,见范蠡已为二名自己贴身侍卫抬抗,支起身来,站在原地,等候自己发落,便道:“你们二人,送范大夫上艘大船,先让寡人随行御医为其诊治,疗起伤来,不论伤势严重与否,都来与寡人报之。诊治过后,
第二百二十四回 比武斗剑(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