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道:“二哥,想来这会儿小师妹可好生想你哪。”
花弄影被他说中了心事,低垂了头,脸面更红了。
水若寒也无心在这里多待,当即说道:“那咱们回师门去罢。”
隋承志道:“回是要回去的,只是咱这一走,这儿山贼又闹将起来,那可如何是好。”见四人都不说话,道:“还是过一阵子,等咱们将这儿事情处理妥当了,山贼永远不再闹事,咱们再走,也是不迟。”向水若寒道:“五弟,你这帮主是要当的,咱们五人可得尽力为太湖百姓造福,千万不可辜负了水伯伯对咱们的期望。”
水若寒听了觉得很是在理,连连点头,道:“三哥说的是。”
骆大元忽然嚷道:“五弟,刚才我见你手上有两封信函,另一封上可写些什么啊。”
水若寒猛然间想起了这一桩事来,急忙从怀中取出信函,见信函上面写着“独自拆阅”四字,心道:四位兄长不是外人,现在打开看了,也不打紧。便将信函上的封蜡拆掉,将信纸取出,展开来看,透过斜阳余光,只见信上写着:“我儿水若寒见上。见信时,想来爹妈已然别去,这是爹妈心意,我儿不用来追,更不用终日惦念挂怀。只因为父见这儿大事已然处理妥当,太湖山贼也已服从,不再胡乱作为,此害潜移默化间已然除了,只是他们劣性犹存,若不加以长期管制,只怕终有一日仍会卷土重来,再次生事,因而,为父心中百般思虑,终将本帮交于
第一百三十回 水痕心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