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见不散。”一个青衫青年道:“那你们呢?”黄衫青年道:“这里的事情,我们四个人处理就行了,你自顾自去,然后联络。”青衫青年“恩”了一声,也不多说,骑马往北奔去。
马儿这一路狂奔,将近跑了三十里,沿途树木田地掠影般过,前方一个村庄已然映入眼帘,再往前时,早进入了村子里。“咴”地一声,青衫青年勒住马缰,眼睛四顾游走,竟不见一个人,心中奇道:大早上的,人都哪儿去了?正在奇怪,耳旁风声响处,北边隐隐传来嘈杂声,乒乓乒乓,好是响亮,抬眼一望,却见那边尘烟滚滚,好似有人正在打架。
青衫青年看了一会,猛提马缰,催马急行。马儿吃痛,倒也乖巧,“咴”地一声,撒开四蹄,往前狂奔。
往北的路是条羊肠甬道,两旁桑林夹道,中间只容一匹马儿穿过,好是狭窄,桑林尽头,路面宽阔起来,却是一片碧油油的草地,草地上,上百个人正在对打,好不热闹。青衫青年不明原因,不便上前插手,离草地三丈远的时候,便即勒停马匹,远远站着,凝神观看。
上百人的打架,确实激烈。乒乒乓乓的,死的死,伤的伤,却是以命相博,谁也不让着谁。青衫青年暗暗心惊:当真不要命!看时,见居中有两个人,分别头裹红巾、黄巾,骑在马上,相互砍杀,好似两个首领,猛然间想起一事来,陷入沉思之中。
突听一声暴喝:“着!”回过神来看时,只见那红巾大汉挥刀横切,
第二回 打抱不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