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骨死人,便是这血的提供者。什么祭坛需要这么多活人来祭祀?定是极邪恶的神灵,或者魔鬼。这鼎,一直是最常见也是最神秘的礼器,是王权的象征、国家的重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我依然摇头,问为什么?
他表情凝重,说这鼎,他们刚刚在右边的长廊里,也见过一个。
一室三樽甚至是更多的鼎,这非同寻常,很耐人回味。以他个人的见解,莫不是此处有东西需要镇压,故而才设此三鼎。我打量着他,问他的意思是这巨型石鼎之下,可是镇压着什么东西咯?他点头,说是,或许这里是古战场,安抚战死的灵魂;或许这沟子是蛟脉——龙脉兴邦,厚实、积聚、藏气,福气之象也;蛟脉主祸,战乱、灾难、瘟疫、分崩离析,不镇,亡也;或者说这里是极阴之地……反正这里很复杂!
我不明其意,可是朵朵就在眼前,我怎么能够置之不理?
我执意要去看看,他皱着眉头,说这阵法可不得了,“易有太极,是生两仪”。看这祭台布置,应该是阴阳两仪无象阵,凶险,太凶险了,非生即死,莫说是他,便是他家老头子,或者那茅山宗掌教陶晋鸿前来,破阵都只有五五之数,你可想好了,不要胡来。
我咧嘴一笑,说我这人,人生坎坷曲折,向来都是艰难,但是每至落魄时候,总能够遇见贵人,时来运转。或许,我有足够的狗屎运吧。
见我这么说,三叔也不挽留,令所有人都退开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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