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样?”
“许邦贵这龟儿子就是个弑师的逆徒,他的余脉,何德何能,能够安享本命金蚕蛊的培育之法?”巴颂突然大声喊道:“你这福薄的臭小子,有何能耐,安享这金蚕蛊?我不服啊……”
他说着,抢前一步,一把黑沙朝我洒来,腥臭难当,雨打如瀑。
第十一章 奇招迭出,英雄只有一个()
在此之前,我和这巴颂算是交了三回手:第一次是隔空对视,目光摄魂;第二次是杂毛小道,中控魂降;第三次,是美人头颅,狗血喷淋。三次了,特别是第三次,巴颂损失颇大,不但费心炼制的控尸降本物毁之一旦,而且还被反噬其身。这便是莫大的仇恨,这便是杀人的理由。
都已经是刀兵相见了,却摆起古、攀附其渊源来,这里没有古怪,哪里有古怪?
我年岁不大,但是所经历之事,却也不能跟久在象牙塔中的他人一般,懵懵懂懂,见这巴颂罗罗嗦嗦半天,大概也知道,他一来是为了等待援兵,二来却是为了减低我心防,然后想着能够一举偷袭,让我含恨而死——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噼哩啪啦响,却未免太过于想当然了,只把我当成那二傻子,面团子,任意揉捏。
我是谁?
想当年我在做推销保险的时候,一个新人,在经过第一个月的培训期后,奇迹般地拿到过组内第二的好成绩,成为一匹黑马,呼啸而过。这还是在高手如云的业务员群落中,能够脱颖而出者。
我哪里是那么容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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