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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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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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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陪着我的吴刚父亲,说现在还做噩梦么?他父亲说做,不定时,基本上是三两天一次吧。怎么样,能看出些什么来没有?
    我点点头,问医生怎么说这病情的?
    吴刚他弟、一个二十四五岁戴眼镜的年轻人,说医生判定是病毒性非典型性肺炎,现在在隔离,准备转院治疗呢。非典——这个名字听得我触目惊心,2003年的时候,这个词可是代表了死神的邀请贴。我笑了笑,跟吴刚父亲说我可以跟吴刚单独聊聊么?他说这个要问医生的意见,说有可能会传染的。
    我笑,没说话。
    吴刚他弟去找来医生,是一个脸色浮白的中年男医生,金鱼眼,眯着眼睛看我,说可以,但是要穿上防护服和口罩。我说别扯淡了,穿上这些玩意,还怎么交流?说完我也不理他们,直接把病房的门推开,走了进去,留下门外一堆人惊慌失措——我长得年轻,若是要确定自己的权威,肯定是要亮一些本事的。
    比如胆敢不穿防护服。
    吴刚没有睡,斜躺在床上看着我,苦笑,说来了啊。
    我搬了个凳子过来,坐在他面前,给他掖了掖被子,问他怎么样了?他说还好,就是最近老做梦,而且还高烧,说胡话。我说听老马讲你梦到胡油然了吧?他仰头盯着天花板,没有说话了,陷入了沉默。我摸了摸鼻子,笑着说这个小胡,还真的是执著,这能怪谁?怪我们?还是怪矮骡子……吴刚开口了,他说后悔了,当初应该把小胡的尸体带出洞子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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