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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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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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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的大衣解开,扔到地上,又把裤子解开,掏出一堆虫子来——除了上述的一堆外,还有一种十厘米长的小蛇,有碧青色,也有粉红色,以及许多认不出种类的虫子。难怪别人把这儿称为是苗疆、十万大山,这虫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多,而且,这可是冬天,理论上这些玩艺可都应该是在冬眠的。
    矮骡子,真的是玩虫的大家,难怪以前外婆说降服金蚕蛊,必须它戴过的草帽。
    我把衣服全部脱了,就剩一条裤衩,全身有红又肿,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而且浑身薰臭,全部都是死虫子尸体浆液的味道。我一边脱,一边问旁边忍不住捂鼻子的马海波,地上那几具尸体是怎么回事?李德财、还有那个……姓啥来着的乡干事怎么死掉了?
    我瞧着不远处那个乡干事一脸惊恐的头颅,与身体分离了好几米。
    马海波一听就来气,说我们进洞了好一会儿,李德财这狗曰的就又发疯了,抽冷子去拔出向导的那把砍山刀,一刀砍在王干事脖子上,那刀快,猎人出身的向导进山之前把它磨得雪亮,李德财这狗曰的力气大得很,一刀,王干事脑袋就掉下来了,血喷了好几米高,当时小董(一个武警战士)立刻反应过来了,夺过他的刀子,想制服他,可是这家伙疯了,像狗一样咬人,活生生地把小董的半边脖子啃掉了。马海波他们慌了神,四五把枪,一下子就把李德财的脑壳给掀翻了,脑浆溅一地。
    我掀开裤衩,揪出一条两指宽的大蜈蚣,它咬了我**,但是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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