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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芷很认真的想了下。
被邢文峰质问,彻底跟他撕破脸。
随后又被邢文峰骗。
受没受委屈,邢芷摸着良心想,应该多少也算是受了点。
只不过,她不在意。
给她委屈受的,她都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如今真要说痛苦,邢文峰恐怕比她要痛苦千倍,万倍!
“我有什么委屈好受的。”邢芷笑了笑,又问,“就算真的受委屈,你打算帮我还回去吗?”
沈修笑了笑,按着她头发的手指微微下移,放在她后脑勺上,用了些力。
将她的额头按向自己的肩膀。
一股只属于沈修的味道,瞬间席卷而来。
修长的手指贴在她脑后,带着难以忽视的炙热温度。
沈修一字一句开口。
“小孩,我这个人没别的毛病。”
“就是喜欢护短。”
他低笑着,手指压着她脑袋,黑色的眸光中,是从从未见过的认真。
像是黑夜中的点点繁星一般,落着莹光,璀璨夺目。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在邢芷耳畔。
他说:“这么乖的小孩,给哥哥宠一辈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