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锁在她的双唇间,突然靠近——
“阿灼?”满箐带着一点痛意叫着西门灼,见她眉头忽然紧缩,也不再去拉开紧紧扣住自己腰身的手。他身处一只手想要弄醒对方,只不过还没有碰到西门灼就被一把抓住,对方很是用力。满箐吃痛地暗呼一声,这时沉浸在“噩梦”里的西门灼终于醒了。
“阿灼,你痛得我好痛!”满箐有些委屈地控诉西门灼,他方才睡得正香甜,却被她突然抱住,还越来越用力,腰都被掐疼了。现在手腕也疼了!
“我没有……”我不是这样的人!西门灼还有几分不太清醒,只是下意思否认这让人震惊的信息。她不是这么禽兽的人,怎么可能会弄疼他?!
“阿灼,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满箐也看到了西门灼有几分滚烫的脸,额间还出了密汗。
梦里的姿势和现在的颠倒,西门灼渐渐反应过来,脑子里旖旎的风景一下丢开,她假咳两声,强装镇定,“没事,做梦了而已。吵醒你了,对不起。我、我,没做什么吧。”
西门灼略显僵硬地起身,和满箐分开,有些心虚地问对方。
满箐一心担忧着明显不对劲的西门灼,倒不介怀自己被刻意推开。不过刚才还想说出口的抱怨却被他压下了,他不想对方担心,“没有啦,你还困吗?多睡会吧。天还没亮呢,我休息好了。”做了梦应该没怎么睡吧?满箐乖巧地让开一些位置给西门灼。
“不用了,我方才是不是……”西
卿如月西来1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