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数。阿父和阿姆都把我当成是野狼放着养,瞧得多了我才有心思低头看他们,看自己身下的这片草原。”
满箐静静地听,他倾过身,一低下头就能看到西门灼的脸,以及她脸上怅然若失的表情,他出口安慰道,“我生活的那里星星特别近,夜里的总是亮的不像话,好像一抬头伸手就能摘下那些星。你要是去到那一定会喜欢的。我小时候就爱坐在我阿父的肩上,傻傻地总以为差点能够挨到它们。”
和他从小生活在草原不同,他喜欢这里的草枯荣、河成雪、鱼跃冰、狼食羔,所有的发生在草原上的生命与意外都是他人生的风景,他喜欢这里的一切。即使刀与血,旱与泪交织在记忆里,他也无法忘记过去阿父教给他的那些美好。
但,西门不是。
西格伯伯和他说过,西门比草原上的孤狼还要凶猛,却像雪豹一样孤寂。她的根不在这里,满箐看的见,她的身上似有似无的,飘散着一种疏离感。就像在草原上游荡的孤雁,她的归处不在这里,却迷失了家的方向。
所以当西门灼看向他的时候,满箐知道那种热切而亲近的目光,不是给他的,而是投向她心中的故土、她记忆中的故人。他只是……西门心里的一种慰藉吧。
就像天上的星星的一样,永远只能被凝望。以为能够无限地接近超自己伸出双手的人,但实际上却是隔着迢迢万里。天地山海间被隐藏的黑夜里总会让人生出荒诞的梦来。
“满箐,你想
卿如月西来1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