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便宜!”
萱城头顶的天云叠云,一朵压一朵,不见一点蓝。牧包外放马放羊的人格外惬意地吹着风,进城的人踩着坚硬的花岗岩,抬头就能看见巍峨的萱山山头,步步靠近便是山下独一城的萱城中心。
满箐细心地给院中的箐竹浇水。这盆箐竹是老西格交给他的,他一见就觉得亲切,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亲近感。老西格说这是阿姆当初住在这里时种下的,可惜箐竹不适宜生活在草原,这一盆中原土也难以养出参天青竹,这一簇箐竹被精心照顾也不过高头三尺。
“这是从泷河汲的水,你喝了快快长高。”满箐弯身给竹根浇水,凉凉的河水浸入土壤,被浇淋过后的箐竹似乎显得更加青翠了。
满箐打扫完屋子便开始做木工了,他打小手巧,编织、刺绣、木工都是一学就会。这处小屋是阿姆以前住过的地方,甚至还有她以前留下来的东西,几本书、几样饰品,还有一些手稿图画。
有时候,翻开那些书画手稿,满箐渐渐对记忆里那个模糊的阿姆有了明晰的勾画。从前阿父说的那些话,他也更加能体会其中的含义了。
他的阿姆是个很温柔的人,她很喜欢箐竹。就算没有和阿姆一起生活过,她曾经描绘的图景他也能看到,并和阿姆一样留下自己画;就算没有和阿姆说过话,他也能用阿父教的语言读懂那些留在纸页上的寄语。
满箐用小刀雕刻着手里的木材,他自到达萱城后慌乱的心渐渐安定,而住进这间
卿如月西来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