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进门时的冷淡。看到“虚弱”地依靠在别人身上的杨芽,杨柳伸手就把杨芽接过靠在自己身上,着急地问,“小芽儿?!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晕倒了?”右手利索地抓起杨芽的手脉,担忧地看着怀里“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少年。
突然被一道寒气击晕的杨芽被拧地痛醒后,晕晕乎乎地如愿靠在杨柳的怀里,看到清穗暗示的目光后,抖了抖身体泣声说,“师父,我好冷。身上好疼!师父,我想回家——”
身体虚寒,精神忧虑不佳,心有郁结。杨柳心疼地抱紧了靠在怀里的徒弟,一手穿过他的膝下将人腾空抱起,“我带你回家。”
说完就抱着人离开客栈,完全无视了清穗故作挽留的小手,“哎呦——在客栈休息一下嘛,不用着急,晕厥而已嘛,躺一觉就好啦!走这么急干嘛——别走呀——”
看着消失的背影,清穗收起了挽留的手,面不改色地看着面前的两位观众,镇定自若地辩解,“看什么,没看过助人为乐吗?切——”
对于自家姐姐的举动,清酒很是无奈,“她要是反应过来……”
“绝对只骂我!那个黑心的女人!”清穗颇有自知之明。
“自求多福吧。”清酒叹气了,清穗就爱出馊主意。就算那两人能和好,她也跑不了一顿罚,要是不和好,那也是当个出气筒的份。左右也没见那人责罚过杨芽。这回所谓的下山历练也是杨芽自己说出来的。小儿郎脾气。倒是和清穗臭味相投。
又到春山谷雨前2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