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步距离也被他走出逃命般的感觉。对于那微弱的触觉清酒恍若未觉。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清酒想着应该是等不到清穗回来吃饭了。
按理说,清穗应该会守在客栈里等她醒来,就算离开也会留下信息给她。真是奇怪,就连之前过来的杨芽也不在了。这么快就离开,是发生了什么吗?清酒开始猜测。
用膳时清穗也不见身影。看着桌上的饭菜,清酒先拿起筷子,让谷雨快动,不用等了。
厨子每日膳前过来客栈,做完饭菜后就走了,连以往擦洗桌椅门窗和劈柴浇花的工作都不用做,有时候甚至会让谷雨掌勺。对于这么清闲的工作他自然是欢喜的,毕竟就算没有客人住店吃饭,他一日两趟工钱也不少。但对于这么冷清的生意还能发出工钱,厨子是从不过问的。
街道上的小经营对这客栈也很是好奇。开了这么多年,一年到头没几个客人,这样居然也不关门,想必来头不小。故而也没什么人敢招惹客栈里的人。
大家倒是偶尔会进去买点小酒,价格也公道。就连对面的风月场也常来关顾这里的酒水生意。但是却没人敢对客栈里的俊小哥出手,毕竟店里还有个拿剑的行家镇楼呢。
偶有几个行人路过客栈,好奇地往里头瞧瞧。
饭桌上只有细碎的咀嚼声,谷雨看着桌上的清蒸鲫鱼,手中的筷子分分合合,隐晦地扫了一旁的清酒。
直到用完饭,谷雨的筷子也依旧搁在自己的碗里。
又到春山谷雨前1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