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你们青宗杀入紫云阁,连累了上百条无辜性命,诓骗了我这么多年,清酒,你不心虚吗?我的家人可是因你们而死!”
紫奴满眼恨意地看着清酒怒骂,谷雨侧身把清酒护在身后,蹙眉看着疯狂的紫奴。心里全然不信她的疯话,目光四下留意风向和虫蛊的动向。
清酒挪了下脚,站直了身体,目光平静地说,“当年紫殿的人围困村子的时候,青宗并不知情,因而受累是强加之辞。正是紫云阁以人炼蛊,滥杀无辜,青宗才出手。何来连累一说?救不及时是事实,但不是你仇恨的理由,青宗更不是你的仇恨对象。你在被什么蒙蔽?”
漂浮在空中的黑色虫子微滞了一瞬,紫奴笑得极深,“无仇,那我想杀你不行吗?我们本就是敌人啊!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不就最爱杀人来正威名吗?我杀你,不行吗?”
“就你一个?”清酒笑了。她等了这么久,林中一点异样也没有,单枪匹马么?
紫奴弹了下指甲,扬眉说,“对付你,足够了。紫殿那个废物,她的云墨伤不了你,那我的如何?”一缕黑烟悠悠飘向清酒。
谷雨挥剑避开,抱着清酒有些束手束脚,行动难以施展。
紫奴这才注意到他,看着他的容貌有几分熟悉,“我们?”没有细想,就见清酒自己站直,微微推开了少年,朝她迈了一步,冷声说,“你敢杀我么?”
如此嚣张,引得紫奴发笑。她有何不敢的?手无寸铁,凡身肉胎无半点武力,
又到春山谷雨前1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