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棉麻有些粗糙了。想到这个月的账本,清酒又叹气了。
收着碗筷的谷雨手一滑碗筷“哐啷哐啷”的碎成一瓣一瓣儿,大厅里安静极了。谷雨着急地伸手去捡碎片,“啊!”殷红的血珠滴落在瓦片上,格外刺眼。
站在柜台里看到这一幕的清明目瞪口呆——这是有多金贵啊?!碰一下就割破手了?不会是冲着边划的吧?
“清明,收拾一下。”原本上了半层楼的清酒走到谷雨旁边,把他拉了起来,看了眼伤口,对清明说完,就拉着谷雨进了杂役房。去处理伤口了。
脸上毫无波澜的清明徒手拾完了地上的碎片,连渣渣都没剩。拿扫帚随意地扫了扫,看着簸箕里的碎碗,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清明觉得她可能投错了胎,又或许是别人弄错了。
屋里的谷雨动了动被纱布缠了两圈的手指,赧红着脸看向清酒的背影。
“之前问的问题,你想说了吗?”
清酒突然提问,谷雨有些意外,弯着手指虚握成拳,有些紧张。“我没有打算瞒你,我祖上是宁国二品勇武军侯,分国而治后,就迁到西宁了。数代传承侯位几次得失,祖父一辈侯位就已没落,西宁国事衰微,父亲还未继承侯爵就被抄府了。判的是通敌叛国的罪名。”
谷雨的声音平平,没有起伏,清酒看着他,神情似乎也不哀伤。
“我在都城的街肆遇到你,正是谷雨绵绵的时候,你让下人给我送了伞,还把小白找了回来。我们
又到春山谷雨前5(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