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在镜前虚点了片刻,镜中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正是方才卖酒的妖媚女子。
镜前的白猫看到镜中的虚像,后退了两步,弓着腰竖起尾巴,狰狞又凶狠地尖叫着,浑身的白毛竖立起来,惊恐不安。
这反应让清酒有些意外,心神一松,镜中的虚像就消失了。白猫还在警惕地看着镜子,低声嚎叫。清酒试探地伸出手,碰了碰白猫的弓背。白猫竖瞳一看,慢慢恢复成原状,甩了甩尾巴,跳进清酒的怀里,“喵呜、喵呜”地叫着。
抱着白猫心有所思的清酒,漫不经心地顺了顺它的毛发,坐在凳子上。
门被敲响,清明来告知谷雨已经醒了。
看了眼手里的白猫,清酒把它放在肩上开门下去了。并肩下楼的清明小心地打量着清酒的脸色,猜测着老板的心思。忍了一会儿,清明惴惴不安地问,“老板,你心情不好啊?”不是她惹的吧?
清酒看了她一眼,明白清明的小心思,平心易气地说,“没有,你好好练酒,酿酒的时候别想东想西的。我的酿方不适合你,你照着我给的书练,考核不会有大问题。下点苦工,前台的清洁别落下了。”
清酒叮嘱了几句,到了杂役房才停下。清明推开门,让清酒先进去,“咦?方才明明醒了,怎么又躺下去了?”清明上前摇了摇谷雨,疑惑极了。
“没事,你去忙吧。我给他看看。”清酒支开了清明。
待清明离开后,白猫跳下清酒的肩膀,落
又到春山谷雨前4(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