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的大道上走上一天一夜也不见半个人影儿,他们见到最多的就是老人。兵力羸弱,这是西宁最大的弊端,也是近年来战乱不息,引得四周贪狼觊觎的原因。
晴雪山挡住了来自那东边的海风,将西宁大片的土地丢进了炎日之下。从雪山诞出的河流也不眷顾那西边的土地直奔向海。由此以往,西宁日复萧条。
“没想到宁国一分为二后,西边居然变得如此凋敝。”坐在树上的红衣女子饮了一口酒忍不住感叹。
宁云深在树下的石墩上坐着看书,笑着抬头看向她,“姐姐这话已经说了三年了,还没习惯吗?”
许清潺扶着树干坐直了,低头看他。
曾经的小小少年如今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玉树临风也不外如是。
想了想自己方才的话,许清潺解释,“不是每年都感叹,只是没想到居然一年不如一年,这么下去,西宁这地方是待不了了。”她又喝了一口酒,咂咂嘴说,“可惜了。这地方。”
看到她如此感怀,宁云深不禁看出神。还未见过姐姐如此惆怅。这里,确实是可惜了呢。
看着夕阳落山许清潺忍不住低头问他,“阿深,要是你……”宁云深抬头看着她,许清潺顿了一下,有些丧气地说,“算了,没什么。”呼了一口气又接着喝酒,没一会儿,酒壶就见底了。
“姐姐少喝点,这已经是第六壶了。晚上可不能再喝了。”宁云深起身拿走了她的酒葫芦。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1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