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许清潺也没有办法,只能放慢速度,照顾他的身体。
宁云深坐在后面被晃得头晕脑胀,伤口也微微渗出血迹。他晕着头还想和赶车许清潺说说话。于是抱着包袱往前挪了挪,许清潺回头扫了一眼,“把行李放在背后靠着吧。撑不住就说,我可不想……”话没说全,意思也明白。
他起身把包袱放到身后,往前坐了坐。
板车碾过一个水坑,碰到一块石头颠了颠,宁云深没有防备地往前一扑,撞到了许清潺的后背,小手紧张地揪住她身侧的衣角,“姐姐!”
“没事,颠了一下。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宁云深靠在许清潺的肩后放软了身子,缓缓地闭上了眼,忍不住笑着问,“姐姐,这样好像好一些,可以靠着你吗?”
“随便。”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许清潺倒是不怎么介意,病人为先。
得到同意后,宁云深笑得更开心了,又忍不住抿紧嘴角藏起笑容,可脸上还是笑意融融。原本揪住衣角的手悄悄往前移,轻轻地环住了某人的腰。
往下一秒,许清潺轻轻拍了一下腰间的手,“安分点啊!”
“疼!姐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宁云深干脆大着胆子抱住许清潺,还蹬鼻子上脸撒起娇来了。
“疼个屁。”许清潺小声骂了句,倒是不怎么介意他的小动作。
驾着驴车一路走下来也没有什么意外,许清潺稍微放宽了心。驴车上了大道,板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