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番对面坐着的宁云深。一时间铺子里安静的没人出声,好一会儿许苡才开口,“明早别让我看见你们。”
好不容易找着一处地方落脚,许清潺算是身后无忧,两手一撒,四处溜达去了。
许清潺在夜色里看得朦朦胧胧的,忽觉远处有些灯火,心里暗暗寻思一阵,迅速地返回店里,带着宁云深藏了起来。
地窖里两个人面面相觑,这地窖里满满的都是酒坛子,里面的小屋子就只有一床一桌一把椅。小的连转个身都嫌急得慌。
宁云深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问,许清潺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坐在床边晃着脚,不时蹭到他的衣角。
许清潺留意了宁云深几眼,不是有诈的样子。但她总觉得事情和他有关系。外面有人声,还有窸窸窣窣的走动声。好一会儿,地窖的门板才被打开。
凉棚下三个人相对而坐。许苡先是冷着脸看向宁云深,然后才问许清潺,“官府在寻找这小子,他是什么人?”
宁云深被吓得一个瑟缩,害怕极了。紧紧地抓住许清潺的一片衣角,紧张地喊,“姐姐!”
安抚地拍拍对方的手后许清潺也皱紧了眉头,严肃地说,“小宁,你还不肯说实话吗?!你要是这样的话,姐姐真的帮不了你了。要是我们还在大槐村估计就连累了村里的人了。这片的衙役可不好说话。”
“姐姐!我没有!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就记得自己是从船上掉下来的,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