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释,“哎呦喂,纯属误伤,误伤!”
屋内窗明几净,老张按捏着自己的老腰,许清潺特有眼力见地给收租人倒茶,“老张啊,这件事儿委屈你啦。你放心,我已经准备带这小子出去了。不给你添麻烦。你看,就这一晚的……那个……嗯嗯?就不了吧?”
“他的不收可以,你欠的应该补上了吧?拖的够久了。”老张不紧不慢地说。许清潺一脸认同地点头,连说“对对对”,说着从身上拿出几个碎银,“不用找了。你帮我预着房租,下次欠账了再说。”说完拉着一头雾水的宁云深起身,“走走走,收拾东西,带你出去玩两天。”
全程迷迷糊糊的宁云深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帮许清潺拎着一个包裹,抱住一个小木匣就呆懵懵的被拉着走了。老张瞟了两人一眼,见到人带着行李也没送,继续干自己的活去了。倒是许清潺有些火急火燎的样子,赶着老张院子里的驴车,还不时回头张望,恨不得生个翅膀飞出村子似的。
“姐姐,我们……”是要去哪?宁云深想问又不敢问,自己惹了麻烦,这么简单的事情他还是看得出来的。但是这又是哪一出呢?姐姐为什么要跟他一起离开呢?其实,他一个人,离开也没什么的。
路上并没有行人,许清潺略微紧张的情绪缓和些了,开玩笑说,“带你去旅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