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陈浪松了一口气又不满了,“你信里什么都没事,我看了跟没看一样,要不是我爹说了你府里的事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昨夜前事情还未明了,不好下定数,所以就没说了。如今父亲母亲的身体都可以调养,本想一会让人送个口信给你的,谁知你今天亲自过来了。用过饭没有?”
陈浪向门外叫了人,一小厮立马提着两个食盒进来,利爽得摆好饭菜,满满一桌,好不丰盛。陈浪拉着江辰坐下得意地说,“我就知道你在寺里没什么可吃的,不错吧!这可是我一大早叫人去一品阁做的,趁热吃,别客气!哎!我可是连早饭都没吃就赶着来你这了!饿死我了!”说完就自己开始吃了,一边吃一边唔唔地点点头给辰时夹菜。
江辰也不介意跟着放开吃了。其实也就是陈浪和自己认识了十几年,换别人江辰可不吃别人夹的菜,也没人敢夹菜给他。
两个人风卷残云一般解决了一桌菜,在外人看来就是两位翩翩公子笑面春风地用完餐,食量很有欺骗性。
待小厮收拾好桌面后,陈浪开始盘问细节了,江辰也不隐瞒直接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他们二人向来没有什么秘密。
“所以说那日到我府上闹事的女人是大师的旧识,还医治好了伯父伯母?她到底是什么人?大师没说吗?”陈浪兴致勃勃地追问。江辰神色淡淡地摇头。陈浪遗憾地问,“那现在你又要留在寺里修养了?跟以前一样要住上一年半载吗?
一枝花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