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自然是不怕那老鬼而已!”
这任从山虽然平素有些大大咧咧。但他说完之后。看众人眼神皆是望向自己。略作寻思。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只听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筑基尊者?”
无人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可置信之色。面色齐齐一变。
任东升面色骤然一紧。一字一顿道:“族叔。不可能吧?我听池炎烈所说前来寻仇者。不过是一年轻人罢了。怎么会是筑基修士?”
听其所言。任从言当即一声冷笑:“嘿。少族长。你还是太年轻了!”
任东升对此却是不以为意。知道任从言还有下文。
果然。这任从言见任东升并没有因为自己说他年轻。便发怒。当下面露欣慰之色。暗道任家后继有人。口中却道:“少族长。你可听说过三年前天荡山济阳城之事?”
任东升颔首。略作思索:“族叔可是说的那场宗师遗宝之说?”
见他们三人皆是面露疑惑之色。任从言心下暗叹。也只有自己关心这些俗事。才使得修为进度减缓:“不错。这卓、池两家在天武郡做下如此大事。怎么瞒得过我化云阁?”
说道这里。任从言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道:“当时恰值宗主他老人家身死之际。虽然宗门大乱。但情报机构却还在我任家手中。当时我整理信息之时。便发现那件事却是发生在宗主身死之后的一月之内!”
对此。任从山不解道:“大哥。这也只是凑巧罢了。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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