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停泊在江边的一条小舟上招呼道:“船家,我要包船去滨州。”
不一会儿,从船舱里钻出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翁,眯缝着眼瞅着楚天道:“小哥,我这是渔船,不载客。”
楚天皱皱眉,正准备另找船只,没想到翼轻扬开口了:“老丈,麻烦您行个方便吧。我实在走不动了,到时候船钱加倍给您。”
“好吧,上船。”老翁动手解开缆绳,颇是感慨道:“他是你的儿子?难得这么孝顺。”
翼轻扬抢在楚天前头回答道:“傻儿子,还不快替我谢谢老人家。”
楚天懒得跟这丫头做口舌之争,向老翁颔首谢过,纵身上了小舟。
他将翼轻扬抱入船舱,趁老翁起帆的当口,低声警告道:“你若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翼轻扬冷笑道:“你有对我客气过么,我们之间还需要假惺惺的客气么?”
楚天点点头,说道:“你记得就好,既然你我是敌非友,我是不必对你客气的。”
这时候小舟微微一晃,缓缓向江心驶去。老翁站立在船尾操纵舵桨,放声歌道:“飞梁压水,虹影澄清晓,橘里渔村半烟草。今来古往,物是人非,天地里,唯有江山不老。雨中风帽。四海谁知我。一剑横空几番过。按鱼龙,嘶未断,月冷波寒。归去也,林屋洞天无锁。认云屏烟瘴是吾庐,任满地苍苔,年年不扫。”
楚天和翼轻扬倚坐舱中,不知不觉沉浸在老翁沙哑自在的歌声里。
第110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