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就过去了,席云芝下午无事便坐在田岸上给夫君纳鞋底,一边盯着路口,目光中透着无限的期盼。
从前只听诗词中说妇人盼郎归的心情,当时只觉得那些妇人无病呻吟,郎君在与不在,不都是那样生活吗?可如今真落在她的身上,才知道那种深入骨髓,缠绵悱恻的思念是多么的令人心焦。
正穿了一根线,突然耳中听到一阵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席云芝心中一喜,以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郎君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唤,提前回来了,赶忙抬头看向路口,可是,郎君她没看到,倒是看见了一辆又小又旧的马车。
这马车看着是市面上最小的那号,一般一两个人出行的时候会用这样的车代步,这辆马车的轱辘有些歪,转动起来马车上下颠簸的很明显,车身围着蓝布,车顶子是那种洗的泛白的红绒布,材料是极其破旧的。一个瘦骨嶙峋的车夫赶着一匹同样瘦骨嶙峋的马,吃力的拉着车往前走。
这是谁家的马车?怎会走到这里来?
席云芝四周转头看了看,横竖这历山脚下也就只有她步家一户人家,难不成这马车便是来找她家的?
思索着站起了身,将针线鞋底收入了圆钵,马车也正好驶到她家门前。
赶车的瘦弱车夫用带着口音的话对她问道:
“借问,主人家是不是姓步?”
席云芝迎了上去,点头道;“是姓步,不知尊驾何人?”
那人摇了摇枯瘦的手:“俺不是尊驾,别问俺,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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