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手,便就正式开工了。
如今是四月初,福伯说,若是动作麻利些还能赶上种一趟稻子,席云芝对农活儿也只是一知半解,便不去插手,交由福伯和堰伯两位老人家全权管理,她则在院子里架了柴火,带着几个伙头兵给干活的人做饭吃,保证他们餐餐有酒,顿顿有肉,米饭面馍管饱。
这样过了大概十多天,开垦的队伍已经从开始的百十来人壮大到了如今的三百多,步家周围的田地也已经挖出了一道道的渠痕,放眼望去,有些光秃秃的荒凉,但若是这么大的地全能长出粮食,那看上去定会是别样风景。
席云芝除了每日给他们提供酒肉吃食之外,还让他们自有选择队友,列分了十个小队,每天都会有一个干得又快又好的小队获得一份额外的奖励,有可能是几坛酒,有可能是几钱银,东西不多,但却能激发出每一小队的竞争力来,时间久了,这些士兵所求的就不再是东西了,而是求一个获胜的荣誉,因为他们确实已经很久都没有体验过被人人称赞与认可的感觉了。
士兵们的干劲很大,但,也有例外的。
这日大家吃过了午饭,席云芝正在收拾,却见王韬从田里冲出来,在门外拉住了一个刚吃饱饭就要走的士兵,两人争执了好久,王韬还是没能拉住那人,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王韬有些愤怒,一拳便打在路边的树干上。
席云芝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王韬见是她,便赶紧收敛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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