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他还真知道,回答道:“来路未曾与闻,但某闻张公义谭后来曾说,使者返回沙州时,也走灵州,而后道出天德,二百里许抵西受降城,北三百里至鸊鹈泉,泉西北至回鹘牙五百里许。”原来天德军正当大唐回鹘路之要冲,因此大中二年张议潮遣使必然绕道漠北,当循回鹘旧路而至天德军。
刘崇望见李曜点头思索,眼珠时不时在地图上来回巡游,虽不知他在考虑什么,仍然轻声补充道:“顷年每有回鹘消息,常取经太原驲路至阙下,及奏报到,已失事宜,彼时自新宥州至天德军置新馆十一所,从天德取夏州乘传奏事,四日余便至长安。”
李曜点头,指着地图道:“诚然,自天德军南抵长安,取夏州路极为快捷。想来那使者便由天德军南下直趋灵州,然后辗转而至长安。”他还有一句没说,就是在他记忆中,当时由于某种特殊原因,该道沿途尚不太安全,故须派遣定远军(北疆的一个小军镇,非是李曜麾下的定远军)负责接纳或保护。现在想来,只怕是因为夏州的党项人。
李曜前后联系想了想,又问:“孤过去对此间事情不甚了解,想请教诸公,此后大中四年,归义军是不是便相继收复了甘、肃二州?而五年时,张议潮公便遣兄议潭公奉天宝陇石道十一州图及户籍入京,进献朝廷?哦,还有,其时河西除凉州外均已光复?”
刘崇望回答:“正是如此,而且在咸通二年,归义军又收复了凉州。”
李曜点了点头,看来这里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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