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他这般内失民心,外无友好,其统治是不可能长久的,所以后来幽州终为河东兼并,河东从而有了较稳定的后方,为其最终战胜后梁奠定了基础。然燕亡后,契丹与晋也成为了直接的敌人,双方在幽州的争夺十分激烈。
北方的契丹是中原政权长期以来的边患。至耶律阿保机之时,契丹之西邻突厥、回纥等早已灭亡,其东邻渤海、新罗俱非强大,大唐因藩镇割据,也是日落西山之势,无暇顾及东北亚之局势。而漠北草原上只余有室韦、鞑靼、越兀、乌古、吐浑等诸较弱民族,契丹周围已无强大之敌对势力,其时契丹正有难得的发展环境。阿保机以其雄才大略,承前人之功业,励精图治,志存高远,而相邻之幽州正是他首先要征服的目标。
只有作为后来人的李曜,才知道契丹后来对中原王朝的压力有多大,才会在契丹刚刚崛起之时,就对其心存防备。
刘仁恭对于契丹的防御在后人看来是相当成功的,尤其是久辱于外夷的宋人对刘仁恭更是钦佩不已,但李曜穿越之后,纵观此时形势,对此心态极其不屑。刘仁恭幽州政权多年穷兵默武,民困兵疲,己是虑亡不暇,其对契丹毫无优势可言,后人只是就其初期的几场胜利而夸大了其对契丹的遏制作用。而其所以能与契丹周旋多年,其实自有其特别的原因。
李曜不希望幽州的统治者太过无道,是有着长远考虑的,绝非单纯的对刘仁恭父子不满。站在后世的角度去看就会发现,纵观契丹的发展,多受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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